你的位置:主页 > 甲壳虫 >

我们和甲壳虫的故事

2020-05-09 23:56      点击:

  从2011年全新一代甲壳虫(第三代车型)在国内上市,到今年7月在墨西哥停产,我们陆陆续续地做了十余次各类报道,包括一篇16页的长篇专题,可见这辆小车的独特魅力以及我们对他的钟爱。的确,从某种意义上说,甲壳虫不仅仅是一辆车,而是一个时代的符号,是个性、乐观、自信的混搭。随着甲壳虫的停产,那个辉煌时代的大幕落下,令人唏嘘。借此时机,我们回访了“我们和甲壳虫的故事”中的部分小伙伴,一起回首成长的往事。甲壳虫曾陪伴我们出行,带给我们欢乐,直到他成为经典的偶像。

  还清晰地记得那次和果味VC乐队一起拍片,有两辆甲壳虫,一辆是红色的,一辆是白色的,是个秋天的下午,阳光懒洋洋的,那是北京最好的季节。我被定义为是湖北人,其实我本人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1996年我和几个武汉青年组建了“达达乐队”。2006年我单飞,2007年发行《少年故事》。 我觉得一个人最终都要做自己,这是归宿。

  现在试着修改了一下那篇采访旧文:“彭坦的妄想国里有一台甲壳虫,可以把电影《孔雀》里那个蓝色降落伞绑在车上,在行李厢放下他那把1955年的Fender吉他,在德国的某一条不限速公路上全速前进,直到被梦想的降落伞托起,在空中自由的滑翔”。

  那时主要跑PCCA亚洲保时捷卡雷拉杯的比赛,现今主要跑CTCC中国房车锦标赛,我目前是东风悦达起亚队的车手,7月初刚刚拿到了浙江绍兴柯桥站的亚军。

  那次的选题试驾车是甲壳虫2.0T车型,试驾场地是汽车族赛道,赶上了一个大雪天,冰雪驾驶,考验的不仅是一款车的抓地力,对悬架的反馈能力也有很高的要求。当时我觉得甲壳虫的前轮抓地力非常好,而且底盘及转向的路感也很充分,即使是雪地上过弯,全新一代甲壳虫依然维持了较强的预见性,不像普通前驱车那样感觉飘忽。

  我还记得那次拍片,就我一个人拿着老式胶片摄像机摆出各种Pose,其实身边儿根本就没有车,那辆黄色的甲壳虫(1973年的甲壳虫1303S,Yellow/Black Racer版)是P上去的。我2002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电视系,两年后就开始独立拍摄电视广告,我很幸运,拍过一些大牌的电视广告,包括泸州老窖、三星、佳能、可口可乐,算是不错了。那次采访时我刚刚“转行”,做了“IT民工”,在搞自动化视频剪辑软件。后来我去了美国,在同学的鼓动下又转行了,这回的跨度有点儿大,我开始搞心血管慢性病管理中心,哈哈。我觉得人生短短这几十年,应该尽可能多得去尝试不同的行业。

  那次的试驾车很特别,是甲壳虫Fender摇滚版,甲壳虫很适合老北京的胡同,视野开阔也很灵活,开着不累。第一次在MAO演出是2007年的事儿了,那时我大学刚毕业,自己的Heartland乐队刚发完碟,MAO LIVE HOUSE也是刚刚开张,我们还参加了朝阳公园国际音乐节,和伟大的山羊皮乐队同台演出,一切都生机勃勃,各种天时地利人和。但就是在第二年,一切就都逆转了,乐队的主唱去了英国、我自己也换了工作,各种变故交织在一起,乐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我最喜欢车内Fender琴板色调的仪表面板,那是Fender最经典的Sunburst,我也有一把同样颜色的Fender琴。

  2012年10月,我和同事王勇从西宁出发,沿109国道行驶三日后到达拉萨,再从拉萨沿雅鲁藏布江河谷到日喀则地区,然后途经萨迦,最后达到江孜。返回拉萨途中又到尼木县造访,全部行程近3000公里。我们此行的目的一是长距离测试,二是寻访藏区的传统手工艺。西藏是一个快速发展地区,我们想了解藏族人如何看待现代化对他们生活的影响,他们又如何看待自己的传统文化? 全新甲壳虫是一辆精致而又精悍的车,这辆160马力的小车底盘强韧,舒适性与运动性调校得恰到好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与雪山为伴,与彩云同行,而惊喜总在前方。

  有幸参加全新一代甲壳虫的全球试驾活动,作为最后一批试驾媒体,来自中国的媒体记者得到了从柏林自驾全新甲壳虫前往沃尔夫斯堡的“最高礼遇”,全程近300公里,其中有一段路程是著名的德国A2高速公路,不限最高速,这段高速公路修于上世纪30年代,横贯德国东西,双向六条车道。开始时由于雨天路滑,我一直控制着车速,后来天气转晴,我在高速最里面的高速车道上撒了一下野,最高车速飙到了230公里/小时。最难忘的是有机会试驾了一辆50年代的第一代甲壳虫,发动机在后边,手挡的,有3个前进挡,很开心能赶上这个伟大的时代。

 网站地图